• 100422

    2010-04-22 |

     

     

    他因为担心他母亲的手术而得了癔症。不相信任何人,认为所有人都在拿着遥控器遥控他,认为有人要杀他杀他的妻子和家人。认为家人给他喝的药是砒霜,把吐沫吐在手心里攥着要去化验。到最后连他的妻子都不再信任。他妻子只好同意让他住院。站在冷风中从下午一直周旋到晚上终于让他进了病房,打了针睡觉。这种地方的住院楼真的很让人压抑,像是另一种性质的军营,只不过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又是一个世界。

    回家的路上,又想了一遍医院里的情况,害怕自己以后有天也会这样。

    又想,如果他不能恢复正常,她以后的日子该有多难过。倒是从没想过她会离开他。又觉得或者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时就已经不会再谈及抛弃,已经共同过了二十多年,即使另一半疯了,不健全了,仍是会继续的过下去的。因为彼此是爱人,是家人,更是另一个你。

     

    南无阿弥陀佛,佛主慈悲,愿身边一切安好平安。